当年是宝生娘在街上捡回她、照顾她,后来宝生跟前跟后,算她顶顶忠诚的手下。她今天罩不住宝生,在别人眼里看来也可能罩不住他们。
徐仲九放下杂志,“我可以打个电话,姓吴的多少要给我面子。终究大家有过交易,闹到委员长那里不知道是谁的过更大,何况我在党内也有点职务,报上名头还是可以吓吓人的。”
“好大的派头。”明芝似笑非笑地侧头看他,又像叹气又像撒娇,“你说你,有权有势,干吗非看上我那点人马?”
徐仲九不由自主也叹了口气,“任务紧啊,一时三刻我哪里来得及建一个网,不如现成的拿来方便,是不是?你看那天我不是也很配合,你要收卢小南,我乖乖躺着做靶子?”
明芝定睛看着他,半晌点点头,“也是。”
她当他的面伸头出去,对楼下叫了声,“备车,我要出门。”吴师长给的时间并不宽裕,要是去晚了,当真撕票也算了,就怕零零碎碎折腾人。
徐仲九劝道,“你这是何必,忍一时气退一步海阔天空。就算一时没了人马,有宝生他们在,隔阵子还不是又能建起来。我和那个女人可没约定,不过借他们的势吓吓你,万一那群丘八不长眼睛动了你,叫我怎么办?”
明芝开衣柜换了身衣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