段的蚯蚓,却摆脱不了魔掌。
晚上躺在冰冷的地上,难得的清醒让他察觉死并不是世上最难忍受的东西,而是想死不能,他连抬手的力气都没有,却还在不停地咳。
他喃喃地说,“我不知道。”
徐仲九得到了一点医治,冰凉的药水注入他的身体。
“徐先生,徐先生,……”一个亲切的声音在耳朵,“你没事吧?”
他翻着白眼轻声骂粗口,就像在俱乐部跟侍应开玩笑,“长眼睛了没,我有事!大事!”
那个声音一直在安慰他,而疼痛也在减轻,“要不要叫你朋友来接你?”
他有气没力地说,“好啊。”
“那你朋友叫什么?住哪里?”
“她啊,” 他微微弯起唇角,“会来接我的。”
“他住在哪里?”
他含糊地吐了两个字。
新里,这是哪里,上海有这个地名吗?不管怎么问,他已经睡过去,带着一点微笑。
祝铭文原以为徐仲九靠脸吃饭,是上海滩的白相人,因此在日本人面前打包票,连投诚的通稿都准备好了,只差一张握手合作的照片。没想到硬的软的都上了,这小子居然扛下来,怎么都不招,要不是证据确凿,恐怕祝铭文也会怀疑自己拿错人。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