明芝点点头,“是,又见面了。”人既然进了门,总是客,她让着彼此落了座,小丫头送上茶。无需言语,宝生自动自觉站在明芝身后。
祝铭文拿着盖子,叮叮当当地敲茶盏,一边对明芝上上下下看个不停。
“祝先生今天来是……”明芝一手放在扶手上,面容平静。
祝铭文刚要说话,院中宝生养的狗冲他大叫起来。他以为巧合,谁知再开口它又叫,不由大声笑道,“徐太太养了一只好看家狗。”宝生发出一声呼哨,那狗原地坐下,仍然双目炯炯盯着祝铭文。
祝铭文饶有兴味地看了一眼宝生,发现后者虽然长相粗放,却明显十分年青。
“季老板年轻,没想到小吴老板更年轻。年轻好啊,敢想敢做。”他也不管宝生的冷漠,怡然自得地说,“想当年我也年轻过。不瞒你说,季老板,我信过主义,屡屡碰壁,现在早就不管了。人生在世,大丈夫不可一日无权,无论男女都不可一日无钱。”
宝生见他东拉西扯,就是不提正事,恨不得眼里喷火烧了他,免得在此作怪。然而明芝按捺得住,他也只能听着,权当祝铭文在放屁。
“说句实话,我们这样的人顶好不要有家小,一有家小难免牵手绊脚。托徐先生的福,帮我清了个干干净净,倒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