忌众多,她宁可自己下手除掉隐患。硬仗当前,容不得心软。
徐仲九见她坚决,柔声应了,心里默默打算,寻找说服之辞。他在祝铭文手底死里逃生,必死之心已淡,并不想如此冲出包围。
明芝举碗便喝,徐仲九急声叫停。明芝看过来,他一时之间找不到缓兵之计,“冷药伤胃,热了再喝。”等温药的当口,徐仲九又想了想,名誉他自己没放在心上,就算全国上下骂他汉奸,老实讲他也是不在乎的。投敌之后的麻烦固然可怕,短期之内却不必担忧,日本人势力范围下哪有那么容易混进来,等他养好伤,明芝生下孩子,远走高飞。真有谁非要为民除害,也得看身手如何。“日本人让你做什么?”
“妇界专员,送来的还有一本盖好章的空白支票簿。”徐仲九有伤在身,她却不过有孕,大可以推上台做招牌招揽仍在观望中的。数个名字在明芝心头流过,等安顿好徐仲九,她一定回来讨这笔账,拿她当棋子的人恐怕不太了解她。
再次把药倒进碗里,明芝的手很稳,“别担心,有人有船在崇明等我们。”
“哪边的人情?”徐仲九心头一跳。
明芝看他一眼,却没回答,只是走过去突然拉开门。
-宝生。
宝生在明芝面前向来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