敢动手,生怕碰着五花八门的伤口,还是明芝看不下去,拎起毛巾一顿揉搓,又不是豆腐做的,要不行早不行了。
徐仲九疼得眼前发黑,勉强笑道,“让他们来吧,别脏了你的手。”明芝头都不抬,掌背挥在他腮帮上,也不知道是有意还是无意,像一记巴掌。徐仲九抓住她的手,“别累着,我昨天刚洗过,姓祝的让人把我洗了又洗,说怕你瞧着恶心不肯收货。”见下人们都在外头,他握住明芝的手送到嘴边,也不管上头的肥皂泡把自己的唇印上去。
热烘烘的。
明芝抽出手,反手在他额上一探,果然在发烧。
她不由得加快动作,徐仲九只拿眼看她,过了会低声问道,“你怪我连累你?”明芝不语,他叹气,“害你也成了汉奸。”话没说完,嘴里被塞进团湿淋淋的手巾,唔唔的说不下去。
明芝看着好笑,在他大腿内侧掐住点肉随手一拧,恰巧他摘下手巾,啊哟一声叫出来,老实了一会,他又看她的腹部,宽衣长摆的看不出端睨,硬着头皮问道,“那个,孩子的事,不是为了救我编的吧?”明芝斜斜扫他一眼,并不答话,他自言自语,“姓祝的看准你怀着孕,不方便行动,我如今又是半残废。除非长了翅膀,否则你休想带上我飞出上海这个大牢笼,才把我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