己。”徐仲九侧头不看明芝的脸。
“不是说活着总是好的?”
“我不信报应也不信主义。你呢?季家的孩子,从小被灌多了大道理,再如何出格也逃不脱内心审判。要是我投敌,你答应吗?”他回过头看着她,“让宝生下手,我怕我一会就变卦,我舍不得你们-”他的目光慢慢移下来,落在她尚且平坦的腹部,“要是改嫁,还是嫁沈凤书吧,我不吃实亏。”
明芝无言,颇想一巴掌打醒他-人死万事了,还想安排她的以后?
宝生站在旁边,倒是动了心-这可是徐仲九自己说的。但明芝让他把人扶上床,“让我想想。”
徐仲九肯为她死,她也不是不能做出让步。
经过宝生的“精心”擦洗和上药,徐仲九死去活来。好不容易送走这位瘟神,剩下自己和一直沉思的明芝,他才有说话的机会,“别想了,我就是赌一把,我越情深意重你越不忍下手。你啊,对别人还不够狠。”
“哦?”她睨视过来。
徐仲九连忙紧紧握住她的手,过了半晌才敢开口说话,凑在明芝耳边嘁嘁喳喳出了一堆主意。
三天后日本人带着记者来,见到一个打成猪头样的男人,极其不宜上镜。
好事不出门,坏事传千里,一时间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