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打了个呵欠,揉了揉眼睛,小心翼翼缩在床边也睡下了。
明芝警醒,早就觉察徐仲九的动静,知道他在牢里呆怕了的缘故,对她总是看不够。但大白天的并头而睡,却总有些异样,她立马提肘给他来了一下,“榻上去。”房里还有一张铺盖齐全的贵妃榻。
徐仲九侧身抱住她的肩膀,嗯嗯唧唧的不肯动,又说起宝生。
宝生对徐仲九怎样,明芝自然有看在眼里,然则宝生在徐仲九那里吃了老大的苦头,更是伤了一条腿,难道她还能不许宝生使点小坏?她好声好气劝道,“你别去惹他,他不会真的打你。”何况在明芝眼里,宝生不过是个孩子,虽说人高马大了,但这么多年相处,早已当他亲弟弟一般。
徐仲九替自身辩白两句,语音粘涩,过了会更悄然无声,竟然睡着了。明芝要起身,却被他搂得结结实实动弹不得。她生了会闷气,听他睡得着实香甜,跟着入了梦乡。
清风缓来,像有情人的抚摸,先头发再是面颊,最后轻轻握住她的手。
明芝睡了二十多分钟就被院子里的议论声给吵醒了,她原要推开徐仲九,但他袖管上卷,露出的部分伤痕累累,全是烙铁火钳之类留下的,不由顿了顿。
宝生出来喝住了他们,明芝细听话语,却是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