坐着夫妻俩,还有个中年男人,大约是医生。另一辆坐着马太太和季明芝那两个手下。”见祝铭文眉头一皱,底下人赶紧加快语速,“马太太是季明芝的姨娘,离开季家嫁给马老二。马家开厂,原先还有货仓码头,现下都交出来了。”
祝铭文起床后刚抽过两个泡,全身心正在放松的时候,闻言笑道,“什么玩意,小娘养的。”底下人陪着笑了两声,嘁嘁地往下说,“昨天打了一场,大概要早产,我们的人已经跟去医院。接下来……”他低着眼,刚好能看到祝铭文的手在榻上无意识地拍了几下。
仇是解不了的,不如趁机一网打尽。要是早几个月徐仲九愿意投日本人,祝铭文还不敢对他们下手,但如今嘛,想到这里他笑意更浓,骨头硬?年轻人就是喜欢拿自己当回事:你不干?多的是肯干的人。
“公馆那边也留着人。”等不到老板指示,底下做事的人也不急,“不给他们金蝉脱壳的机会。各处卡口我都传过话,他们跑得出医院也离不开上海,除非长了翅膀能飞。”
“准备车,我去看看。”祝铭文手一抬。那边吩咐下去,他慢条斯理穿衣洗漱,当中还抱了下儿子,跟女人讲了几句玩笑话。昨晚小公馆打电话给他,说儿子好几天没见到爸爸,闹着不肯睡觉。他现在不止一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