涼,“修涼,又要麻烦你了。”
白修涼耸耸肩,进屋连人带被将符柏楠尸身搬起,出门便见白思缈又抬起那沉香木棺,白隐砚带上东西,三人飞檐走壁越瓦而去。
夜沉沉,云层后月暗而无光。
星点辉光下三人在枝头疾行,白思缈一马当先领在最前头,气息平稳,白修涼功夫只略高于白隐砚,二人所长均不是飞檐走壁舞刀弄枪,他又多负一人,跑得气喘吁吁。
白隐砚在他身侧,张了张口,终是没做声。
三人疾行了半个时辰,赶到城郊一座荒山半山腰,白隐砚微喘着停下,白修涼整个人都要背过气去了,若不是看在她的面子,他能当即将符柏楠扔在地上,再补两脚。
彼此知根知底,白思缈也没多嘲讽,打开水囊递与他。
待白修涼喘匀气息,三人合力将符柏楠葬进棺中。
撕开纸钱,白隐砚望了他面目片刻,忽而轻声道:“还是没能合上这双眼。”
白思缈和她一同将纸钱银角往棺木中填倒,忍了两忍,忽道:
“师姐。”
白隐砚抬了抬眼。
“你……你与他……你生前许过他吗?”她咬咬下唇,余光见到白修涼身形一僵。
白隐砚淡淡摇首。
“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