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雪一埋,湮了。
而这种事,符柏楠也不是第一次干了。
官员随意折贬,人命频出,朝臣之愤滔滔而起。
刑部直系将官气得咳血,星夜赶了折子,上疏要讨公道,却被早朝时的插曲盖了过去。
御史大夫陈庵是薛沽门生,此人不知何故,忽然上疏皇帝即便政事繁苛,但对后宫众侍君不可冷遇,当庭宣读的千字奏折总共说了四个字,雨露均沾。
夏邑年气得发抖,怒斥陈庵多言生事,越职犯上,命左右卫拖下去庭仗二十。帝王拂袖而走,朝事草草收场。
午后六部各官轮番觐见,口舌费尽,劝夏邑年保重龙体,却被皇帝尽数赶出御书房,帝王一时无心朝政,朝事暂滞,奏折大批积压到了内阁和司礼监。
符柏楠彻底要忙吐了。
在司礼监午膳稍加歇息时,符肆劝他去安抚帝心,符柏楠听了两遍,冲他懒散道:“陛下的心思,是该我们奴才管的么。”
这话不过半个时辰便到了夏邑年的耳朵里,此时她正在国子监书房外。
夏邑年听后,无甚反应道:“你去罢。”
“是。”
锦衣卫退下,夏邑年又在门外站了片刻,推门而入。
门内琅琅书声立时停下,齐整的吾皇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