道。
夏邑年笑了一下。
夏倾颜垂首许时,斟酌道:“母皇不若征询司礼监之意,由东厂推举,锦衣卫探查案底,现下两方势同水火,必不会轻视此事,若此人确实清白无错,即可用之。”
夏邑年刮起碗底最后一勺粥,喂进薛绍元口中,“但若此人有过呢。”
夏倾颜张了张口,无言以对。
夏邑年放下粥碗,转朝她道:“若此人有过,即可以此为柄,撤去荐人者的职位,将近人换之。”
夏倾颜道:“那……那空缺的宫正司职位呢?”
夏邑年淡淡道:“近人不正可兼领其职么。”
夏倾颜顿了顿,恍悟道:“母皇您欲以此换司礼监掌印符柏楠?”她跨前一步,“那他为何此时仍稳坐权位?儿臣不解。”
夏邑年望了夏倾颜几秒,后者咬咬唇,忽道:“可是……可是他确荐了清白贤能之士?”
夏邑年颔首,勾勾嘴角:“也对。”
她起身摸了摸喝饱粥,窝在一块翻花绳的一大一小,“也不对。”
夏倾颜昂首。
“从王府到如今,他满打满算跟了朕十年。”夏邑年搁下碗回首,“狗养久了,就成了老狗,老狗即便偶尔乱咬人,做主子的也会舍不得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