本书是我自己写的。”
左函一怔,头正过来,离开门框。
她第一次认真打量面前的男人。
他看上去同那个交警差不多年轻,半长的发梳着,面孔棱角分明,鼻梁很高,唇抿着,法令纹很明显。
上身是件常见灰条纹短袖衬衣,领口有些汗湿,下面一条米色的宽松七分裤,裤面上很干净,再下面是双男士皮凉鞋。
很标准的市井中年人打扮。
二十五六的年纪,穿得像四五十。
白炽灯昏黄,报亭里很静,周围时不时有飞驰过的车辆。左函就那么直直的看着他,笑也褪去了,脸上看不出情绪。
男人也迎着她的目光,毫不示弱。
一场静默由互相对视渐渐转化成为对峙,双方或软或硬,固守自己的坚持。
“哎,小陈,来份晚报。”
“……”
窗口有下班的熟人敲了敲台板,递过来两块钱。
“来了。”陈念终于转开视线,收钱给报。“吴大夫下班啦。”他看了眼上方的表。“今天早啊,八点刚过就出来了。”
“今天病号少,交班快。后天新入院的来了,又得到半点才能下。”
吴忠拿了报纸,一眼看到斜倚着门框的左函,她又点起根烟,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