坐下吃。”
“哎,谢主母赏!”
以锅架为中央,周围散落着好多乌衣的小萝卜头,坐在地上的,跪坐在草席上的,三三两两。
白隐砚在五个扎堆围坐的厂卫身边半蹲下,道:“还可以吗?”
众人忙不迭点头,抹把嘴跪下磕头。
白隐砚苦笑道:“你们吃你们的,我就随口问问。”她把一人扶起来掸掸膝,“你叫什么?”
那厂卫道:“回主母,贱名小雨子,蒙主父不嫌弃,跟了符姓。”
白隐砚把碗递还给他,“你多大了?”
符雨道:“回主母的话,小的今年十六了。”
白隐砚愣了一下,抬头看别人,“你们呢?”
“回主母,小的十七。”
“小的也十六。”
“小的双十。”
符十三笑嘻嘻地凑过来道:“回主母,属下十九啦。”
白隐砚叹口气,摸摸他头顶,“还都是孩子啊……。”她起身转了一圈,“有不够的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