晌午起,白隐砚发觉随行阉军对她的态度起了些变化,具体是什么很难言,非要讲的话,大约像是在看菩萨。
她还同符柏楠玩笑,说等一趟来回打完,回了京自己许能让人供着起个生祠。
符柏楠不置可否。
王宿曲对她倒很是尊敬,有时用完膳,他会亲自来道谢。
后来在车上闲聊,符柏楠告诉她王宿曲向来如此,他对自己任职刑部的妹妹和出任礼部的妻子都很敬重。
行军长路枯燥,日夜兼程又走了十来日,终于脱边入川了。
沿途所过的城镇辛味愈重,一行人大多是北方军,没口福吃白隐砚的吃了几天镇甸,脸上都起了红疱,有的口中生疮,出恭时鬼哭狼嚎。
军队入川后行程便慢下来,王宿曲吩咐众军养精蓄锐,待行到蜀中,一气儿杀过去,三两日结束战局。
大军翻过个山头,在山脚一片峡谷歇下来。
静歇了一夜,清晨,白隐砚起来去谷溪边洗脸。
她起得很早,军帐中还一片寂静。
在溪边洗了脸,往回去时她路过一处稀林,里面依稀有响动。向旁走了几步,她听清了那响动。
是鞭尾的破空声。
白隐砚悄声行过去,看见了符柏楠,她隐住气息,站在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