终于感到那股刚刚才被察觉的躁郁,缓缓静了下去。
他搂着她,与其说搂着她,不如说靠着她。
八抬轿稳稳前行。
宫纱帽落在一旁座上。
他出口气,微阖上眼睑,片刻耳廓被人摸了摸,接着脸颊也被摸了摸。
“累了么。”
“……”
符柏楠没有接话。
沉默半晌,他闭着眼道:“凉钰迁要成亲了。”
白隐砚道:“嗯,云芝留书同我讲了,说求了圣旨赐婚,名正言顺,叫初秋去吃酒,还说没有厚礼不准跨门。”
符柏楠冷嗤一声,睁开眼,“真是不是一家人不进一家门。”
白隐砚淡笑不语,打开食盒搁到他面前,“回东厂又要忙起来了,现在吃吧。”
符柏楠接过三两口饮尽了前汤,捏箸停了许时,他低声道:“阿砚。”
“嗯?”
“你搬来——”话到一半,他压住改口。
“你愿不愿搬来与我同住?”
“……”
一扭头,白隐砚抿着嘴看他。
“怎么突然提起这个。”
符柏楠道:“建府有时日了,我也不怎么回去住,空着可惜。”
白隐砚静静看他。
“翳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