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咱们走回去吧。”
符柏楠挑眉道:“来回可有三四里路。”
白隐砚又扯着他走起来,边走边道:“你明日……不是休沐嘛。”
“……”
符柏楠听出她话里少有的意味,不再多言,抬手遣走了轿夫任白隐砚拉着往回去。
月色皎洁下两人默默走了有一里,白隐砚渐渐哈欠连天起来,又走了半里,她几乎要靠在符柏楠身上睡了。
符柏楠吸口气停下,捏住她下巴抬起来,拿腔拿调地讽道:“方才谁说誓不走回去不罢休的?”
白隐砚困得睁不开眼,依着他喃喃道:“茶……南子……泡茶……”
符柏楠眯着眼冷笑一声:“哟,这年节了还想着二师兄送的茶呐。不巧,这儿可没地方给你泡茶,更没伙计,白老板想喝还是自食其力罢。”
“……嗯……”
白隐砚抬起眼皮,隐约看见他扭曲的面孔,嗤嗤笑起来,伸手揽住他颈子。
“督公……不要乱吃飞醋……”
“……”
符柏楠黑着脸没有搭腔,微蹲下身道:“上来。”
“嗯?”
“赶紧上来。”
待白隐砚攀到他背上,他起身继续往回走,低嗤一声道:“不愧和安蕴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