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绾了半个新妇的髻式。
“……”
“……”
长街静谧着,空旷无人中只前后街口来去,偶有行人步履匆匆。
白修涼五官渐渐沉下去。
“……不可能。”
他轻道一声不知说与谁听,垂下去的面目看不清眼神。
“……”
白隐砚还是没有言语。
于是再没有人言语。
长风卷街,刮过寒冬的袍角,飘起落下,盖住几分人心。
日子没头溜过去四天,符柏楠正轮休沐。
年末还是忙着,只前些时候提上来的官员都安分些了,新皇仍是招猫逗狗,手中的折子批两本撂十本,不理朝政。
凉钰迁手上批红的权还握着,内阁也因清算分/身乏术,几方安宁,符柏楠难得偷闲,回去得比白隐砚还早。
院里围了一群人开了张棋盘,论输赢拍桌对赌,白隐砚领人进府时正看见符柏楠。
他那张老头儿椅摆在那格外显眼,几个厂卫环着他站着,都是下值换了私服的,抱胸叉腰,跪坐的也有,对面和符柏楠下棋的厂卫满头的汗。
白隐砚入院时符柏楠刚落了最后一子,和他下的那小子哀嚎一声,跪爬过去抱着符柏楠的腿假哭:“干爹!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