少肉,而且……”黑衣男子将手中的厚毯扔到一边,从怀中掏出一瓷瓶打开,滴了些许药露到手中,然后轻轻的抹在顾青麦的秀发上,“肤色也好转了许多。尊主,你可知相爷此举是为了什么?”
“难不成真想吃了本尊?”顾青麦待黑衣男子将药露在她的秀发上抹匀,这才站了起来,迳自走到床榻前毫无顾忌的脱鞋上床半躺着,继续说道:“依本尊看,连那第一美人许昭阳他都不屑于吃,哪会啃我这只待养肥的骨头?”
“许昭阳?”黑衣男子轻‘哧’一声,缓缓走到床榻边,撩袍坐到床榻边缘,“尊主如果愿意,属下这就去毁了许昭阳的名节,让她欲嫁无门。”
“阿弥陀佛,善哉善哉,佛说不可妄动念,不可枉杀生。佛祖啊,饶了‘贱婢’的惊世骇俗之念吧?”
眼角略微有些抽搐,黑衣男子忍着不将眼前人撕碎的举动,咬牙切齿道:“建弼。属下百里建弼。”
“……贱婢!”顾青麦从善如流。
“尊主,你的眼睛在笑,透出大大的‘贱婢’二字。”
勉为其难,顾青麦微挑秀眉,“好吧,百里兄台。”
终于不再为自己的名字纠结,百里建弼替床榻上的人捂了捂锦被,“这京城的生活确实比撷坤殿的生活好上千倍百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