醉了,后面的事不记得了。”
夜柔又缓缓的坐到了床缘边。她有听过顾青麦醉酒受罚的事。只是东方随云如果因了要娶许昭阳露出高兴来,对许昭阳和东方随云的婚事,她必须一力阻止。她可以允许东方随云的身边有女人,但绝不允许东方随云身边有他可能会爱上的女人。心中一动,她缓缓试探问道:“高兴?”
“臣妇高兴的是,郡主那么尊贵的身份不介意和臣妇‘两头大’,是臣妇的福气。”
原来如此!再度露出鄙夷的神情,夜柔冷笑道:“枉表哥方才那般待你。你可是辜负了表哥的一份心了。”
辜负?顾青麦又茫然了。
“算了,说了你也不懂。”一看就痴痴呆呆的,想来从马上摔下来的时候也摔坏了脑子。夜柔语重心长的说道:“许昭阳求得的第二道懿旨又被本宫拦下了。如今她恨本宫定是入骨三分。”
又拦了?那唱不成好戏了?顾青麦这次真有些急了。“娘娘为何要如此?男人三妻四妾很是平常。再说臣妇的身子也不争气,根本不能服侍相爷,相爷若再娶一健康美丽的女子,一来可以替臣妇分忧,二来也可替东方家传宗接代啊。”
“表哥将你当宝,你却将他当草。本宫真替表哥不值。”见顾青麦不明所已的盯着她,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