个时候还是会对女儿敞开吧?”
眼露欣慰,苦笑摇头,顾自强说道:“你是爹的心头肉。这顾府的大门不为你敞着还为谁敞着?”
方方跨入后园,一片绿意盎然,顾青麦轻‘呀,一声,欣喜的跑到已是冒出嫩芽的槐树林中站定,“果然发芽了呢。这芽这么好看,花只怕更好看。”
“你在师门难道就没见过这嫩芽?”
“再怎么好看哪有自已家里的好看。”
“麦子,有没有怨爹将你送到了那里?”
顾青麦摇了摇头,“在那里,女儿学到了很多东西,过得很精彩。”
看着女儿陶醉、闪亮的凤眸,顾自强欣慰上前两步,“你们师门门规甚严,即便是为父也不能入你师门半步……”
顾青麦知道父亲如今有些内疚十数年没去师门看过她,她笑着打断父亲的话,“爹不是让两个哥哥时不时的去看我吗?”
“那也只限一年两次。”顾自强的话无不透出失落。
“有两次就足够了。女儿知道有两个爱我的哥哥,有一个爱我的爹。在师门的时候,我每年盼着哥哥带着爹为我准备的东西的那一天到来呢。”师门门规苛扣,若非门徒,任何人不得入师门领地半步,否则必死无疑。至于两个哥哥,因了是门徒所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