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举着吊杆,很是一派享受的哼着小曲。
将手中的吊杆一把扔在了湖中,含玉一屁股坐到了顾青麦的身边,“小姐,你太过分了。明知沈山灵对姑爷心怀不轨,怎么还能让她进相府?”
轻睨丫头一眼,顾青麦凤目含笑、顾盼生辉。她悠悠的靠在湖旁的桃树上,懒洋洋的说道:“真是皇帝不急太监急。”
“奴婢是为了小姐好。”
“怎么?担心沈姨娘进了相府第一个不饶过的人是你?”眼见小丫头迷茫的神情,顾青麦笑着提醒,“那天,你可把那个心怀叵测的沈姨娘骂了个狗血淋头呢。”
“活该。本姑娘才不怕呢?”眼见自家小姐秀眉微挑,含玉不屑说道:“我是小姐的人,她要动我得掂掂自己的分量。再说,就算我不是小姐的人,我可是相府的管事大丫环,连水姨娘都怕了我,那个沈姨娘更不在我的眼中。”
“那谁在我们含玉的眼中?”想起那天擎苍急急拉扯含玉的一幕,顾青麦笑道:“是不是那个冰块擎苍?”
含玉的脸由不得红了。说话有些扭怩,“小姐。奴婢在说你的事呢。你怎么又扯到了我的头上?我告诉你,我方才出来的时候,那个沈山灵又摸到随园去了呢。”
意味深长的长吁一口气,顾青麦问道:“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