空气中有了靡艳的味道。顾青麦有些悔不当初,她不可能无止境的用梵香露,那样自家相爷总是昏沉沉的深睡也不是一回事。“相爷,如果两位姨娘见相爷贪恋在妾身这里,肯定……”
说的话再度被自家相爷吞入腹中。半晌东方随云说道:“为夫直接将她们撵走,什么坐山观虎斗,为夫等不了。”
“妾身的名声早就败得一塌糊涂了,如今正是用两位姨娘翻身一雪前耻的时候,相爷,你就给妾身一个机会。”
因拒绝许昭阳进相府,顾青麦忌妇之名在大业皇朝广为流传,这件事是他这个当丈夫的做得不光彩让她背了恶名。如今她要利用这个机会翻盘他应该支持,可他燥动的心如何停得下来。“娘子还是在乎名声的人?”
“妾身可以不要名声。但父亲一辈子忠于职守、为国为民。所以,无论如何妾身得为父亲着想。”好歹她是父亲唯一的女儿,总得为老父挣些面子。
听到自家娘子说起岳父。东方随云的眸色从炙热狂波逐渐转为淡若止水,神情颇为无奈失意,终是轻叹一声,摸着她红透的脸颊,“为夫服侍你更衣。”
再度长吁一口气,顾青麦决定不再给自家相爷反悔的机会。直是将他推下床榻,“你快些穿,我自己穿。”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