沉。顾青麦的眼光不自觉的瞟向了寄翠苑的方向,那里红灯高挂,在夜色中极为显眼,满院的风光都可以看得清清楚楚。寄翠苑的东厢房已是一片黑暗,想来水卉的心必也不好受。猛然间,顾青麦觉得她和水卉有些同病相怜了,都是女人,何苦为难女人呢?“可是,水卉啊,相爷只有一个,你不要怨我。”
寄翠苑的西厢房仍旧灯火辉煌,想来是沈山灵正在为东方随云解酒吧,再或者……顾青麦想得有些扎心,不自觉的闭上眼睛摇着头,“顾青麦,你不要乱想,相爷说了,要你相信他,相信他。”说到这里,她深吸口气,平息脑中的烦乱,睁开眼,霍地,寄翠苑西厢房的灯亦是熄了,西厢房中一片黑暗。
心猛的跳动起来,顾青麦神情紧张的转头看向房门口。她希望此时自家相爷突地出现在她的房门口,一如既往的进屋,然后抱着她说些或恼或逗的话。可是,时间一点点的流逝,听府外传来的更夫的声音,子时。
不会来了,自家相爷肯定不会来了。来了又能如何,她目前根本不能属于他。想到这里,顾青麦再度回头看向寄翠苑的方向,那院子中仍旧张挂着喜气洋洋的大红灯笼,而东、西两间厢房处在一片黑暗之中,静寂无声。“你就是派擎苍来传个话,让我放心也好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