着卯时的到来,这样的话,她的揣测将不再不安。
卯时方至,沈山灵非常守规矩的出现在顾青麦的寝房中。看着沈山灵双眼通红的眼,顾青麦的心不由扎了一下,难道是一晚上没睡?干什么去了?一时间,那旖旎的画面不自觉的涌入脑中,心一时间乱了。
沈山灵一边服侍着顾青麦梳洗,一边语带懊恼的说道:“少夫人,你要替奴婢做主。”
做主?能做什么主?顾青麦斜睨了沈山灵一眼,这才发现沈山灵面带薄怒。照说昨儿个是洞房,小两口应该情深意浓。依着沈山灵的性子应该是止不住的得意方是,哪有一大早就求人作主的道理?莫非……顾青麦先前慌乱的心升起一丝喜悦。
“水卉那个贱人,趁着大人喝醉,居然将大人拐到了她的东厢房。”
闻言,顾青麦的头‘嗡,的一下,“什么?”
“水卉那个贱人,趁着大人喝醉,居然将大人拐到了她的东厢房。”沈山灵说到这里,眼见顾青麦一副茫然不知所措的神情,只当顾青麦是难以置信,是以她跪到顾青麦面前,“少夫人,昨儿个是奴婢和大人的洞房花烛夜啊,水卉那个贱人如此羞辱奴婢,奴婢以后如何在相府待下去?”
“好不要脸。”含玉怒气冲冲的上前,一把将跪在顾青麦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