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有些白了,哈哈哈……兄弟我替大哥你也带了一套回来,以大哥这番美貌穿上这身衣物,肯定是不男不女,哈哈……这衣物是南疆的,这耳环可是西陲独有的,那里的兄弟们都好这一口。瞧瞧,瞧瞧,耳洞,扎下去的时候痛得我都哭了……呜呜呜……兄弟我这可都是为了大哥你啊,为了大哥你不得不扎耳洞,扎了耳洞那些兄弟们才服我管啦。大哥,来吧,夸小弟两句,入乡随俗、以德服人,或者尊老爱幼都成。”
对卓闻人一惊一乍的话以及期待的目光不以为意,东方随云脸上闪着淡淡的笑意,“我岳父的耳上就没有穿洞。”
期待的目光霎那间停顿,卓闻人氲氤的泪被逼回眼眶,哀怨的眼神倾刻间变为好奇,他以手支颔,“瞧你说起岳父之时的神态?可疑,相当的可疑啊。诶,你真的不报仇了?”
东方随云睨了好友一眼,“你说呢?”
“你若不报仇,就不是东方随云了。想小时候我不过藏了你的衣服,你居然害我光着身子跑回家,啧啧啧,过往的一切真令人忆之落泪。”
想起小时候的胡闹,想到如果将这件事告诉顾青麦,不知她会是什么表情,不知不觉间东方随云笑了。
“啧啧啧……除了在隐水山中,从来没见你笑得这般开心过?是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