排鸽哨在皇宫四周守卫,连只苍蝇飞出皇宫我们都会一清二楚。”
夜柔动了胎气,太医在承乾宫替夜柔保胎,也难怪万年青接近不了万嬷嬷。只是这事太过于诡异。东方随云缓缓的坐到太师椅中,支着下颔,细细想了宴会上发生的一切,也回忆了一众人所说的话,似乎记起宸天极对自家娘子的眼光过于留恋了些,“七皇爷的府邸呢?”
“属下去探了一番,没发现什么异常。”
那他家娘子到底到哪里去了?东方随云恨恨的捶着桌面。一时间,外面传来含玉的声音,“小姐,姑爷,卯时了,水姨娘、沈姨娘请安来了。”
“少夫人昨儿休息晚了,好不容易方方睡着,让她们回去。”
“是,姑爷。两位姨娘,请。”
听着水卉、沈山灵的脚步声远去,东方随云摆手示意万年青告退,又向外喊道:“含玉,你进来。”
含玉推门而入,看到擎苍吃了一惊,又见东方随云仍旧穿着昨晚的衣物似乎一晚没睡的样子,再看了看床,空无一人。“小姐呢?”含玉一边惊呼着,一边往床榻跑去,左右上下的翻着锦被找着人。
“你家小姐不见了。”
“不见了?”含玉不可置信的盯着东方随云,又看了眼擎苍,见擎苍点头,她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