哥,坐。”
“微臣站着即好。”
夜柔有丝懊恼,“有闻人在这里,还怕人说什么嫌话?”
“为人臣子当守为人臣子的本分。”说着话,东方随云睨了正悠闲的吃着糕点喝着茶的卓闻人一眼。
卓闻人视而不见的笑了起来,“咦,这眼神比刀子还狠。是不是吃醋了?”
“吃醋?”夜柔讥笑一声,看着卓闻人说道:“你不知道表哥对我有多狠心。”
狠心到将她连番推开?卓闻人再度看了东方随云一眼,想到昨晚上还有许曼容等人看见那番情景,卓闻人担心的问道:“你有没有想过,许昭阳也许其实一直跟着你,依她那性子,见你和随云在一处,十有八九会编派出一些事来。刚才在金銮殿,许胤祥说的话就有些模糊概念、暧昧不清。”
夜柔闻言笑道:“跟着又如何?许胤祥挑拨又如何?万嬷嬷早就将金銮殿的情形告诉了我。再说,我是在陛下的逼迫下不得不将他们兄妹供出来,我可是保着家和万事兴的态度为了他们兄妹在陛下的面前委屈求全呢。如果他们三兄妹还要去恶人告状,倒霉的只怕是他们。”
都说男人运筹帷幄决胜千里之外,其实女人动静自如帘后谋略丝毫不差。依她今时今日的观察力、胆识、梨花带雨的手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