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如太和酒楼中他说愿意陪着她去坐牢的话,这誓言是何其的相似,“我有什么好?惹得相爷费心、费力的牵挂至厮?”
“娘子的好,只怕连你自己都不知道。只要为夫知道就可以了。”东方随云语毕,却是低头吻上顾青麦的红唇,轻柔之极,生怕碰碎了一只瓷娃娃似的,当知道这尊瓷娃娃确实在他的怀中并且并未远离也不是梦的时候,他才放心大胆的加深这个吻,几近将二人揉为一体。直至感觉自己呼吸有些不稳的时候,他才罢休。
轻轻的摩挲着被他吻得有些微肿的红唇,东方随云心中一动,伸手从怀中掏出一个锦盒递到顾青麦手中,“打开。”
疑惑的将锦盒打开,一阵清香扑鼻而来。“这是什么?”
没有回答顾青麦的话,东方随云只是取了药,送到了顾青麦的口中。
入口即化,满嘴生香,沁人心脾,只觉得身体通透,异样的舒服。“药?”见东方随云笑得柔和,顾青麦眼睛一亮,“无极之土木豆蔻?”
“据说这药能起死回生,为夫已做了最坏的打算,一直将它带在身边。”
伸手勾着东方随云的脖子,顾青麦嘴角浮起一抹笑,“你的兄弟对你真好,为了你是两肋插刀啊。”
“是啊,他对我是很好。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