婉君怒不可遏,陪着她来祈福的嬷嬷死了四人,宫女死了三人。陪着许昭阳来的嬷嬷、宫女亦各自死去两人,但许昭阳显得有些懒懒的,兀自坐在一旁不动声色。
听着其她的嬷嬷、宫女、庙中的女尼、苏府的丫环一一讲述着头晚的事,丁成和有些丈二和尚摸不着脑袋。最后决定将这件事定性为谋杀,毕竟在这里遇到麻烦的不是公主就是郡主,不是尚书夫人就是……一想到当朝相爷那千娇百宠的夫人掉落悬崖现在仍旧没有消息,丁成和的汗都流了下来。
正在丁成和流汗之际,一个捕快悄悄走到他身边,“老爷,相爷到了。”
若五雷轰顶,丁成和‘啊,了一声没有下文。
“相爷在山顶。”
猛然回神,丁成和急急拿出手帕擦着汗,“那还磨蹭什么?还不快去?”说着话,他急忙和宸婉君、许昭阳二人陪着笑脸,“公主,郡主,东方相爷在山崖,下官得去……你们看……”
许昭阳久不动声色的人猛地站了起来,比丁成和跑得还快,迳自往山崖方向而去。
宸婉君略蹩了眉,若有所思的看着许昭阳的方向,最后摆了摆手,示意丁成和在前面带路。
山崖之上,含玉哭得上气不接下气、断断续续的讲述着那天晚上的经过,东方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