带走。”
卓闻人立马露出灿烂的笑容,直是拍着东方随云的肩,“还是好兄弟。如果没你这个大哥在朝中给本元帅坐阵,本元帅的军晌怎么能够要得如此顺利?那本元帅的面子可就要丢尽了。咦,本元帅听边陲的兄弟们说,当年顾老爷子要军晌的时候好难啊……啊……呜呜呜,我的脑袋。”
这件事顾青麦大体上也知晓,父亲当年向朝庭要军晌的时候,朝庭也不是不给,而是故意拖延时间。父亲就算是送银子、找路子,那军晌问题也总是三餐不济,也因了此,为了解决边陲守兵的粮食问题,父亲这才学着澜沧卫城的土司亲军闲时务农、战时练兵的方法。不想颇有奇效,不但解决了边陲守兵的粮食问题,而且也解决了部分边陲居民的粮食问题。可谓是绝处逢生。只是如今从东方随云恶意惩罚卓闻人来看,当年那拖延军晌的勾当只怕和他脱不了干系。
想到这里,顾青麦揉了揉鼻子,卓闻人这是哪壶不开提哪壶,由不得自家相爷发火。
“走了,相爷和兵马大元帅都不在场,庄少蒙和乌诺哲会怎么想?”东方随云说着话,率先将卓闻人推出山洞,这才跟着出来,后牵着顾青麦的手,三人有说有笑,缓缓的向宴会场地走去。
正所谓故人相逢震撼人心,远远的,顾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