心温暖满足。
犹记得我们二人赤着脚,我抱着你走路的一幕幕,“踩上来……这样是不是暖和一些……怎么样,这样走路的感觉如何……为夫希望娘子答应为夫,愿意一直陪着为夫这样走下去。”
犹记得槐树林中,我们许下的诺言,“我说它是三生石,它便是三生石……所以,它日我们夫妻若走在轮回途中,为夫一定会先看着你喝忘川的水,然后牵引你喝记川的水,当娘子记起一切的时候,为夫再放心的去喝忘川的水,因为,为夫知道娘子会牵引着为夫去喝记川的水。这样一来,我们两个谁也不会忘了谁。”
犹记得燕子坞客栈中,你对我的细细叮咛,“相爷,如果妾身哪天不在了……妾身要你好好的活着,记住妾身,好好的活一辈子。”
我的一辈子,到底还有多久?
光阴似箭,转眼已到弘文帝康德元年,朝事纷如棋局,南疆、西陲蠢蠢欲动。风云际会之时,难得还有一片净土,在这净土之上,槐花再度开遍,为夫可以站在槐林之中想着你。
“相爷,我答应你,三生石上,今世盟约,三生三世,死生契阔,与子相悦、执子之手、与子偕老。”
驻足月下,看着悄然开放的槐花,都是你肆意的笑颜,醉酒的睨眼,隐忍的怒火,还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