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无得意的告诉我,南疆十六峒和西陲八场的人早就发现我盗他们灵药的事,只是对于我的出手很是好奇,对我的武功更是欣赏,他们故意隐忍不发。很多时候他们甚至故意放出灵药灵性的幌子引诱我前来,直到有一天,他们认为时机成熟了,是以才合作演出那场感人至深的痛哭场面。
原来我上了贼船?从此我呼百里兄台为‘贱婢,!
既然师门是‘地驭,,那我就要‘撷坤,,总有一天,我要将地驭门摘掉,让他不再存于世间,我要为大师傅、二师傅、三师傅报仇……只是,当我的功夫足以和四师傅抗衡的那一天,我会舍得杀四师傅么?这个问题一直困扰着我,一直痛着我的心。
自我以顾三郎之名担任撷坤殿的尊主后不久,南疆十六峒遭乌雅挑衅。原来南疆十六峒一直不服乌雅管辖,如今却听命于一个名不见经传的顾三郎,乌雅能不恨得牙痒痒?是以大举进攻南疆十六峒,想置我于死地。
那一战没什么悬念,乌雅的武功再狠毒霸绝,和我的地驭心法比起来,简直是小乌见大屋,我打得她直是看着我的胭脂痣发呆出神。可悲的是,我和乌雅决战时候的装束比较中性化,亦男亦女。乌雅将我当作了男人。从此,她向江湖放言,我顾三郎是她的男人,只要我顾三郎愿意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