直至夜幕降临,东方随云和蓝昊泽方爬上野狐岭的最高峰,看着石碑上雕刻的‘野狐岭,三字,东方随云很是兴奋的说道:“蓝兄,终于找到了。
找到了?蓝昊泽琢磨着东方随云是不是要利用野狐岭的艰险作为退路?“东方兄是想在这里布兵?”
布兵?东方随云有丝诧异的看着蓝昊泽,一时后他笑了起来,“就我们两人,如何布兵?至于那布兵的事,也是在澜沧卫城。我说的找到了,是找到了地驭门。”
地驭门?蓝昊泽彻底的糊涂了。只听东方随云欣喜的说道:“蓝兄,你忘了你曾经说给我听的那首诗吗?”
“诗?”
“日出东方兮,野岭披金,地府洞开。月娘西沉兮,孤兔皆隐,驭兽无疆。大风飞扬兮,岭断秦关,门匿玄机。悠悠我心兮,莫失莫忘,仙寿恒昌。”东方随云唱毕,十足兴奋的说道:“当初,我们只知道将这四句话的第十个字圈起来是‘地驭门仙,四个字,只能断定地驭门是在秦岭一带。可是蓝兄,如果你将每一句的第六个字圈起来,又会是什么?”
蓝昊泽眯目想了想:“野、狐、岭、莫?”继而,他有些兴奋,直是跺着自己脚下的大地,“野狐岭?这里就是野狐岭啊。咦,不过,那莫是什么意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