百里建弼从怀中掏出火折子,另外又从背后的包裹中抽出一支千年松油制成的火把点燃,一时间,方圆十步以内看了个清清楚楚,是树,除了树外还是树。
三人的手虽然相互绑着,但中间的距离尚有一臂之宽,行动上也不受什么限制。蓝昊泽伸手从怀中掏出一块海上航-行的司南,看了看司南所指的方向,“西北在那边。”
东方随云有些庆幸蓝昊泽、百里建弼在自己的身边。要不然凭着他一股子闯劲,只怕是徒劳无功。
三人在林中兜了大半圈。怎么走着走着,似乎又回到了原来起步的地方?这场景太过熟悉。蓝昊泽看了看手中的司南,“不错啊,是按着这司南的方向走的啊。”语毕,他又左右将司南摇了摇,不停的变换着方向,继而,他的脸色死白,“司南不灵了?”
不灵了?东方随云和百里建弼急忙凑上前细看,果然,无论蓝昊泽将司南摆放在哪个方位,那指针动也不动的只指着一个方向。
“这块司南是大业皇朝最贵重、最灵敏的一个司南了,就是海上起狂风暴雨对它都没有影响。怎么这里就有影响了呢?怎么就失灵了呢?”
“也许是这里的土质对这司南产生了影响。”东方随云说着话,示意蓝昊泽将司南收起来。他却是蹲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