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爷哪认得出来?”
顾青麦没再搭理,只是在前面带路。
“咦,尊主,你都不用火把?看得清前方?”
“你心中有魔障,看到的万物都是魔障。本尊内心一片澄澈,看到的景象自是鸟语花香。”
‘啊?,了一声,百里建弼摸了摸脑袋,尊主总是讲禅,他真的不懂。要想参禅,似乎还得再修行修行。他本打算一辈子遵循食、色、性也的教条,可偏偏碰到一个叫顾青麦的尊主,这位尊主在临终前安排了几件大事,似乎还安排了他的终身大事,可是……“尊主,花麽不相信你将她许给我了。”
“哦?”顾青麦的眉间掠过一丝惊喜,继而回头,“你终于定下来了?恭喜你。”
“还不是以为尊主芳魂已逝这才死的心,要不然……”
“行了行了,不要见一个爱一个。吃着碗里的看着锅里的。”
“可是花麽说不见尊主,死活不相信。她就要赖在冷语新的身边……”也许是因了冷语新才让他看清花麽在自己心中的地位吧,这是不是就是时也、运也、命也?
“放心,那丫头,故意和你唱对台戏呢。你假装去喜欢上某个女孩,看她来不来抢你。”
咦?还有这回事啊?“尊主,这是不是说,你越是追也许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