觉不觉得奇怪?”
只当是奇怪这澜沧卫城的事,蓝昊泽笑道:“段士棋是真真的糊涂。如果我拥有这片城池,不知会如何过着自己逍遥自在的日子,何必和忤逆之徒勾三搭四?也许是与虎谋皮不成反倒惹一身腥。”
“那是人各有志,他终是庶子出身,不管是什么都是他辛辛苦苦谋划来的,不管是用什么手段和方法,不管是害了多少人抑或是杀了多少人,他总想得到更多,他总认为只有这样才有保障。”东方随云语毕,回头看着蓝昊泽,“我说的令我感到奇怪是死亡之海,我不知道,当我们下一次到达死亡之海的时候,起点又会是什么?”
一念成魔,一念成障,一念魔障全消。
当东方随云、蓝昊泽、百里建弼三人从死亡之海出来的时候,已是十数天后。在死亡之海的草原不知走了多少冤枉路,最终回到了起点。奇怪的是,起点不是最初始的树林,也不是第二次的沼泽,而是一座山,翻过那座山,刻有‘死亡之海’的碑石出现在了三人面前。
搞半天这位摄政王爷对目前的危险是一点都不在乎,在乎的仍旧是死亡之海?蓝昊泽轻叹一声倒在床榻上,头枕着手臂,“谁知道呢?反正,不管东方兄是否要再闯死亡之海,小弟我一定奉陪。”
“谢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