友,也好也好,算是给你一个教训,看你还敢算计兄弟不?
茫茫的夜色之下,东方随云打了个喷嚏,颇是苦恼的揉着鼻子,“谁又在咒我?”
如今他真的有种欲哭无泪的感觉了。他明明屡有将自家娘子吞下腹中的狼子野心,可偏偏的,这几天对躺在自己身边的自家娘子居然连最起码的亲热之举都不敢有一丝半毫。有时他想勉为其难的装着兴致勃勃的样子,可最终他的心都会告诉他,寡然无味啊!
他甚至开始怀疑自已的身子在某些方面是否发生了什么问题。可在这举目无亲的地驭门,他能够将苦恼向谁诉?
向母亲哭诉?那母亲肯定会担心死!
向岳父哭诉?那作为男人的尊严……肯定会扫得没有颜面。
偏偏张太医、罗太医远在京城,要不然好歹可以从其它的门道打听打听,也好找出症结所在。如今,他每每只能以‘睡不着,想看会子书’为由让自家娘子独守空闺,他却似逃难般的来到地驭门的藏书阁翻看医书。不懂医的他,每天窝在这地驭门的藏书阁尽量的翻着些医书看看能不能够察到一些资料。
地驭门的这位姑爷,真真是勤奋好学啊。
这是所有地驭门的门徒包括地驭门的主人们对东方随云的一致认同。起初众人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