候会全身而退。妾身还当是什么?还当王爷是想报当年妾身隐瞒事实之仇呢?莫不是也想冰封妾身一年一如当年妾身冰封了王爷一年般?那妾身就让王爷看看,当年王爷你不忍心下毒手,妾身却是忍得下心的。”顾青麦一边怒气冲冲的说着话,一边将二人的衣物全然撕去。
随着衣物裂帛之声传到耳中,感觉到她的小手在他的身上点起串串火苗,而且火势越来越大,大得他一把翻身而起,将压着他的人反压到了身下,有些猴急的吻上那烈焰红唇,将她还要说的话都封在了唇舌交战之中。
他的头脑中升起无尽的兴奋,大手游移在她的身上,撩拨着她所有的敏感地带,并且狂热的吻向她的红发。
这是怎么回事?他对自己的红发不是有心理障碍的吗?可这份狂野,似乎……全身被他的大手摸得有些酥软,顾青麦只能睁着一双茫然的眼睛看着如今兴致勃勃一点也不为她的红发有什么心理障碍的人。
朦胧的凤眼、似丹的红唇,额间的昙花烙似乎在缓缓的开放,还有被压在身下的柔软芬芳的身体……蛰伏的情欲似乎倾巢而出,他只想将身下的人揉碎再揉碎。
白天温文尔雅,一派光风霁月之态,现在却似一只来自草原的狼,带着掠夺一切的野性。这还是白天那个他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