滴出水来,身子的不适和痛已然烟消云散,她缓缓的闭上了眼睛,就那般趴在他的身上,进入浅眠。
皎洁的月光透过窗棂、透过床幔轻纱固执的投到两人的身上,东方随云可以清楚的看到自家娘子娇好的容颜、血红的头发和在月色下散发着淡淡晖光的昙花烙。
这双凤眸若是睁开,定是英气勃勃的。这鼻子在生气的时候就皱到了一处。这红唇生气的时候总是微翕抑或死咬着。还有这如雪似玉的双肩……呃,他定睛仔细看去,借着淡淡的月光,他可以清楚的看到她肩头的青黑和淤紫。
这是他方才的烙印吗?她的身上终于留下他的烙印了吗?他有些不可置信的捏了捏自己的胳膊,真的,居然是真的,不是梦!
一想到方才的缠绵悱恻,他的身子又似被点燃的火把,口舌不自觉的干渴起来。舔了舔自己的红唇,他缓缓的抬起头,轻轻的吻向她的额头、眼睛、鼻子,最终落在红唇上,辗转反侧的浅唱轻吟。
顾青麦本就睡得不踏实,一时间被惊醒,耳畔传来熟悉的低喃声,带着丝丝情欲。“怎么了?麦子!”
这一声问候,顾青麦彻底的清醒,这才发现她仍旧趴在某些人的怀中,这姿势也太……她有些不自在,欲挣扎着离开,却偏被他紧紧的抱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