居然想置隐水山的村民于死地?顾青麦凤眸中升起怒火,迳自飞身而下,挡在了那股黑色溪流之前,轻喝一声,那黑色的溪流似乎受了恐吓,吓得一哆嗦,往后退了不少。
顾青麦从怀中掏出一瓶药,递到沙青的手中,“快,领着所有的人退到随园。将这药洒到四处,那些老鼠必不能伤害你们。”
沙青急忙接过,又亲自招呼着男人们拖着那些已是吓晕的女人们蜂拥进了随园。他又急急的在随园的四处洒着药水。
万不想顾三郎在瞬间能够将黑鼠吓得退回?许昭阳在短暂的愣神后,咬破自己的食指,将血滴到竹哨之上,再度吹奏着乐曲。一股股腥风伴着乐曲传到了老鼠的耳中,旦见它们似疯了般,不再惧顾青麦,而是蜂涌着往顾青麦的方向扑去。
知道随园的人还得有一定的时间洒那黑鼠所惧之药,顾青麦只是左右腾挪的避着那群黑鼠的攻击,然后巧妙的将那群黑流引到追逐她的方向。无论她飞到何处,那群老鼠就似溪流般的跟到何处,大有不把她啃噬得骨头不剩绝不罢休之势。
“琵琶!”
在顾青麦的一声冷喝之下,那群绿衣男子中居然有人扔过来一把琵琶,顾青麦顺手接过,将手中的白羽手套取下扔掉,怀抱琵琶的瞬间,轻拢慢拈、复挑续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