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
    他的衣服没有脱下,可是透过敞开的睡衣,乔熹微仍旧瞅到了傅清淮白皙的胸口,以及若影若现的腹肌。
    条件反射,乔熹微咽了下口水,内心在呐喊:快脱呀!
    这样半遮半掩更折磨人,让人心肝脾肺肾都在痒痒,不可抑制的抓心挠肝般的痒。
    总算,傅清淮好看的手搭上的衣服上,一左一右的拉开,衣服,脱了。
    乔熹微满意了,牢牢盯着他的胸膛,甚至不自觉砸吧下嘴。
    傅清淮勾唇笑起来,较之以往的轻笑多了几分魅惑邪气,他哑着声音问她:“满意吗?”
    乔熹微被他的声音惊醒,立刻回过神,掩唇咳了下,眼神忽闪的开口:“你转过去趴好,要擦药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