顾砚躺在床上思考着,眼神飘向自己的左脚腕,虽然不知道最后恢复的怎么样,但多多少少总会有影响的。
转而又想到,顾正铭为了一个女人下了如此的狠手,他不禁更加心寒。
既然他率先不仁,就不要怪他不义了。
顾砚心底愈加坚硬起来,脸色愈发阴沉,甚至眼神都阴鸷起来。
没错,他骨子里留着顾正铭的血,所以他也能心狠手辣,不顾念父子情份不是吗?
如是想着,顾砚的心思更加坚定起来。
首先要做的就是保证乔玉琴和顾云的安全,顾云在乔家倒还好,可是乔玉琴这么多年都被顾正铭利用,却丝毫看不出他的真面目。
顾砚很是头疼,他劝说一定是没有用的。
他能做的,唯有继续周旋下去,还待在那个家里。
看了眼脚腕,也不知多久能走路,实在是有几分焦心啊。
正这么想着,病房门被推开了,乔玉琴来了。
乔玉琴每晚都会过来,虽然顾砚不爱搭理她,但是她还是心有愧疚每天都过来。
“阿砚,今天感觉好些没有?”乔玉琴低声问着,随后又说着:“我刚去问过医生了,医生说你恢复还算理想,下个星期差不多就能下地了。”
“哦对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