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是另一人却仍在酣睡,显然睡得很沉。
傅清淮早早的就醒了过来,今天可是五月十八日,去年的今天他们领证了,而今年的今天,还是去领证。
只不过,二者的意义完全不一样。
傅清淮几乎上是一夜未睡,可尽管如此仍旧精神十足,甚至整个人染着一份喜色。
垂首看了眼怀里的人,想到昨晚上的莽撞,不禁还有些自责。
从前几天开始,傅清淮整个人都处于一种极端兴奋的状态,可偏偏这兴奋中还隐藏着几分不安,大概是时间越逼近越产生的不安。
生怕这些只是一场幻觉。
将怀里的人更加搂紧了几分,傅清淮想着该何时叫醒她好呢?
犹豫了许久,想着今天必须去将事情办了,傅清淮不得不开始喊人,尽管心中不舍。
“乔熹微,起床了。”
傅清淮如是喊了几声,压根一点作用都没有。
瞥了眼近在眼前的心上人,叫不醒啊,那只能动用别的手段了。
傅清淮俯身过去,从额头处开始亲吻,一步一步向下移动,有额头至眼帘,脸颊,最后落在她的唇角。
很显然,这样轻柔而小心翼翼的吻也是唤不醒她的。
傅清淮不得不激烈几分,加大几分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