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茫然抬头看向上空。
上方巨大的银色法阵虽然银光不再蔓延,却仍然在缓慢转动着,光芒四射……
他愣怔住,微张着唇,转头看向远处的妖兽——它们仍然在流沙领域中不断挣扎扭动,丝毫不是他想象中的摆脱了控制正要杀过来。
看着修尤罕见的呆住了的神情,宋琅的一腔委屈与怒火顿时也散得差不多了。
她揉着微微青紫的脖子,闷声埋怨道:“你怎么能怀疑我的法阵专业素养呢?啊?!我当然知道破坏法阵后,你布下的领域会消失,他们也会获得自由,所以我只是修改了法阵吸取灵魂能源的那一部分,并没有彻底破坏阵法。”
修尤仍是一副呆呆的模样:“我以为……”
“嗤!”宋琅一声嗤笑,取笑道:“你以为什么?以为我会不顾你的性命不成?”
她上前一步,踮起脚用力揉着他的头发:“别天真了,我宋琅怎么会做这种事?我们人族有一句话:人有亲疏远近之分。我只是不想他们因我而枉死,我背不起那么大的罪孽。”
“但是,”她继续将他的头发揉得更乱,以出心中之气,“你在我心中是比他们更重要的、更亲近的存在呀!对比起来,我当然是偏袒你的,又怎么会为了他们而罔顾你的生死呢!你是不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