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一放松,葛垣凉介的脸色立刻红得几乎要滴血了。因为支撑着他身体凌空的右手放开,两人的身体正紧密相依,贴合无缝。而他比常人更为敏锐的五感,此刻便能异常清晰地感受到,身下那温柔起伏间的绵软温腻,那轻轻呼喷在他颈项间的鼻息,那细碎的发丝轻挠过他脸颊时的微痒……
那肌肤相触的陌生而奇异的感受,突然令他一阵恍惚,似是乍然从身至心,都陷入了一团温柔达旷而包容万物的云团之中。他心底那冰封霜埋、从不让人窥见分毫的世界,仿佛也在一霎间被这种暖至心底的绵软温柔地融开了一角。
他眸底水光忽地颤动起来,随即,他痛苦地闭起眼,将右手紧握成拳,努力想控制住自己微微紊乱的呼吸,以及体内某些不受控制的蠢蠢欲动。
然而,身体却生平第一次完全违背了他的意志,在身下女子那轻缓温柔又惊心动魄的起伏中,不受控制地软得不成样子,又不受控制地……硬、了。
葛垣凉介挫败羞愧地咬着牙,将头低埋在宋琅的肩窝上,完全不敢再看她的神情。
而宋琅,她用同样痛苦的眼神望着头顶上的花瓣与夜空,无语问苍天:
上帝啊,能让她现在就穿越吗?奴隶社会吃土也好,封建社会宅斗也好,末世打丧尸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