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他先动手的。”狐九嗯哼着将她的问题偷换了概念。
宋琅斜瞥她一眼,说:“你不说我也知道,是你去挑衅阿穹的吧?他不会说话,怎么惹恼你。”
“主人……”狐九埋低头,心虚地用脸颊蹭了蹭她的腿。
涂完药后,宋琅拉上她衣服背后的拉链,屈起手指敲了敲她的后脑,说:“结果你还来恶人先告状了是吗?”
她继续为狐九受伤的尾巴上着药。
“我知错了,以后我不逗阿穹哥哥就是,我保证。”狐九捂住后脑轻声呜咽了一下,然后又得寸进尺地用脸颊蹭着她的腰身,“啊,主人真软。”
宋琅沉默,说:“你比较软。”
“诶,主人是说我的胸部吗?”趴在她腿上的狐九稍稍来回挪动上身,然后抬手覆上她的,“唔,可是我比较喜欢主人的,又坚·挺又有弹性,摸起来比我的舒服呢。”
“真的吗?那我试试你的……”
“咳咳咳……”门口传来剧烈的咳嗽声,一人一狐转头望去。
微开的房门外,莱珀捂住鼻子,急声说:“我不是故意听到的,只是房门是虚掩的而我又恰好经过……等等,重点不是这个,”莱珀猛地推开门,“喂,你这个色九尾狐,快放开琅姐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