到自己也有说出这种羞耻台词的时候,作孽啊!
蓦地手臂上一紧,宋琅大步前跨的动作被硬生生收回。
“……你说什么?”低沉的声音从头顶上方传来,平静的声线之下,隐约有一种强行压抑怒火的暗沉,“什么叫……只是逗我玩?”
呜呼!
山雨欲来风满楼,萝卜手撕薄幸兔!
听出他冷静下的翻滚怒意,宋琅倏地竖起双耳,紧绷着面容无言以对,俨然一副要杀要剐随便你的生无可恋模样。
谁让式神给她惹来了这口子大锅。现在不管怎么看,都是她的错,快来打她一顿出气了事吧。
“说话!”图斐尔冷冷说,手上一个用力,就要将她拉近。
“啊!”宋琅短促的惊呼了一声,脸色一白,扯到肩上的伤处了。
图斐尔一楞,下意识将握着她手臂的力道放松。
眼见猝不及防之下就要撞上他的胸膛,一条青黑色的蛇尾倏地卷上她的腰身,冰凉而柔软,瞬间将她从图斐尔的面前带出。
宋琅只觉眼前一花,还未反应过来,身后那属于蛇类的冷凉滑腻的身体,就以保护性极强的姿势将她紧紧圈在自己身前。
宋琅抬起头,看见阿穹青灰色的蛇瞳竖成尖尖的悬针,正用警惕又阴冷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