僻的语言。”
他冷褐色的眼眸划过惊异。
将书往回翻了几页,他指着上面一个长词,问:“那你知不知道,这个词应该怎么翻译?”
宋琅定睛一看,点了点头,然后用舌尖轻抵住上颚,发出一个复杂的颤舌音,说:“是‘祭谷神’的意思,这是一种用来惩罚在夜间窃取耕地庄稼者的死刑。”
神官微怔看她。
宋琅一歪头,提议道:“神官大人,不如这样吧,你将艾格斯手札借给我一阅,作为交换,我帮你一起翻译这本法典,怎么样?”
短短数秒的犹豫后,神官终于点头同意:“可以。”
他神色复杂地说:“不过,你刚才是怎么发出那种奇怪舌音来的?”
“就是这样啊。”宋琅疾速吐气冲开舌头,再次示范了一遍,说,“有什么奇怪的吗?我记得,你们的语言不是也有这个发音吗?”
神官缓缓瞥了她一眼,突然说:“原来如此,怪不得……”
“神官大人,你说什么?”宋琅不解问。
神官眸光闪着意味不明的光芒,说:“第一次在修道院外,我就听到你用这种奇怪的发音唤我……”
“咦?”
“不是这样说的,”他顿了顿,用一种混合了喉音和叠音的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