些呢?”
走在无人的街道里,宋琅忽然低头,轻声问。
“……”
沉默中,宋琅浅淡一笑,有些哂然——她怎么会指望一个入世不久的使魔,回答她这句没头没尾的话呢?
她正要迈步,一个冷寂沙哑的声音响起:“都一样的。”
“什么?”宋琅愣了愣,顿住,问,“你是说,两者带来的伤害都是一样的,并无不同吗?”
“不是……”暮色深深的街道上,修尤的声音低得如同喃语,“在错过与失去之间,不会有选择的余地,所以,都是一样的。”
“身处其中,永远不会拥有择其一的机会。即便明知不可求,即便已然心如死灰,依然还是忍不住想要握紧手中唯一的晨光熹微。哪怕知道,会被遥不可及的光芒所刺伤,死于苍苔,也无法止步不前……”
“琅,”他低低唤她的声调,变得近乎悲伤,“难道你就没有什么东西,是无论如何都割舍不下的吗?为什么……”
他骤然收住话音,沉默下来:
为什么,不再记得他了呢?
街道上,暮色四合,将宋琅的身影拉得长长。
她怔然站在当地。
半晌,她微抿唇笑了一声,低垂的眼眸里,是一种温润如水般的光泽,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