宋琅转过四十五度角,腰肢柔弱无骨般往后折去,屈起的右膝抵住马镫,剑反向斜刺而出,一下刺穿后方扑来的狼的心脏。
正是他招式的盲点所在。
脚踝借力,宋琅腰一扭,又稳稳当当坐回他身前:“别楞着,专心对付前方的野兽,后头交给我。”
神官陡然松了一口气,既对她刚才的冒险举动生气,又对她那一霎交付的信任有些难言的复杂。
还没等他开口斥责,就听见她奇怪地“咦”了一声。
宋琅轻灵地腾挪,一个镫里藏身,就从地上拎起一只脏兮兮的野兔子。
“奇怪了,若是背后的人想操纵动物来伤人,也不至于找上兔子吧?”她捏着死命挥舞爪子的兔子,撇嘴道,“怎么感觉更像是在做什么试验?”
闻言,神官收回了目光,审视起她手里的兔子。
旋即,他瞳孔一缩,盯住兔子腹部的伤口:“这个伤口……像是邻国卡帕伯勒城的武器造成的。”
“你认得?那我再抓几只给你看看。”
她又捡了几个不同的野兽,果然无一例外,身上都有同样的伤口。
在神官难看的面色中,宋琅摸了摸下巴:“你的意思是,邻国可能会和魔法师勾结?可单是武器,也说明不了太多问题吧,或